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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曲子我听了这么久都不觉得厌倦。
第一次耳边叮叮咚咚响起来时我人在上海。
我记得。在陆家嘴去衡山路的的士上。我们四个人挤在一起。
那个时刻。他告诉我这是韩国一个叫Yiruma的人的曲子。
《Kiss the rain》温暖的名字。。
回来之后。这歌是多少个夜晚我都要听的。
安静的房间,黑暗低迷。窗帘覆盖了月光。
钢琴的旋律弥漫开来。像茉莉散发的香气一般。我不会忘记。
上个礼拜分别和小虫,李洋电话联系。说一些重要和不重要的事情。。
主要想听听他们的声音。找会一点感觉。我朝思暮想的上海回忆。
2个月前我们在空旷的午夜上海叫嚣。。
2个月前我们在繁华的商场里转悠。。
2个月前我们在明媚的考场飞快写字。。
2个月前我们在青松城辉煌的灯火下静默。。
回来了。过坚忍的生活。。平淡的生活。。
偶尔读书。安静写字。
明年冬天。你们还会在上海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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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在我的桌角留了句话给我。
“你面前没有海,
潮起潮落因为心。”
三月的气温陡然升高。衣服都来不及脱。
明明上个礼拜还是羽绒加毛衣。今天在这里都是很薄的线衫了。
昨天下午的体育课。跑步。
让我感觉到是该减肥的时候了。。汗。。
忙于读书。也忙于生活。。
生活于我来说。始终是个责任。或许想法奇怪,但我的确认为。
保持生活时刻新鲜,是件难事情。
填了首诗。自己还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虽然是怀有诗意的人。
很长。洋洋洒洒40句。对我这样的初学者来说。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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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团圆的日子:)
从上海回来已经有半月之久。没有投入到小说的创作里。。
脑袋中有些非常动人的素材。有些精彩的故事。。
可是觉得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
我在等待一个好的方式把他们写下来。对于现在而言。写了也是荒废。
我不愿意浪费掉原料。春亮给我的信里有一句我喜欢的话。。
我有精神上的洁癖,所以我不善于制造文字垃圾。
的确是句好话:)
连上来几天都是很好的天气。日暖鸟声碎。
有些花朵已在草丛里悄悄开了。
风也和煦。是我喜欢的季节。我并不醉心这样的生活。
而是。。我在想。我的生活该沉默。我要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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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要感谢第五城市全球中文网为我们免费做了B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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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A:你为什么在我心里?
女主角B:因为你也在我心里。
男主角A:是你?
女主角B:是我。
男主角A:你在哪?我看不到你。
女主角B:你怕,你抗拒,所以你看不到我。
男主角A:你怕你的生活毫无意义。
(嘈杂的声音,突然的嘈杂,有很多,或是嬉笑,或是喊叫,水流,车水马龙…………)
(他捂住耳朵,蹲下去,又站起来,他闭上双眼,可这些声音,那些呻吟,如同鬼魅般挥之不去。)
男主角A:你在哪?你在哪?让我看见你。
(一切突然间归为沉寂,没有了声音。)
(他的眼神木然,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想哭,还是想笑)
心:哥哥你好帅吗!呵呵!呵呵!(黑暗中跳出一个矮胖的男人,他带着夸张的笑,眸子清澈)
男主角A:你走吧!我不需要这个你。
心:可是我可以让你很开心。
男主角A:是吗?
心:你应该很烦恼吧!
男主角A:那就这样吧
心:哈哈哈!哈哈!
举目9
(车站,男主角A与陌生的女主角D等车)
女主角D:喂!哪个小哥,喂,听见没,叫你呢!
男主角A:我?
女主角D:就是你。
男主角A:什么事?
女主角D:打火机吗?(说着从屁股荷包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上)
男主角A:我不抽烟,所以——
女主角D:操。(说着她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烂)
(男主角A盯着她良久无语)
女主角D:喂,你去哪?(她靠着站排,眼睛上下挑了一下)
男主角A:我要回家。你呢?
女主角D:去哪都没意义。
男主角A:你怎知是毫无意义
女主角D:我都不知去干什么。
男主角A:不知道的事怎么知道没有意义呢?
女主角D:不如——我跟你回去吧。(她翻身,突然间突然间离他很近)
男主角A:你没有家吗?
女主角D:我没有爸妈。
女主角D:死了,都他妈的死了。
剧目10
(屏幕渐黑,他坐着,四个女人站在她面前)
男主角A:为什么会同时出现?
女主角A:如果我们就是你呢?
男主角A:可有一个人说他也是我
女主角B:我知道你的感情受伤了
女主角C:我知道你的精神受伤了。
女主角D:我知道你的心灵受伤了
男主角A: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你们走,我不需要!
女主角(A、B、C、D)来吧!让我们带你回家/
(家中,床上,男主角睁开了眼睛,良久,再次闭上)
剧目11
(家中)
男主角A:妈,我像把那只腿受伤的小猫带回家)
A母亲:猫脏的,也很麻烦。
男主角A:我会照顾好它的
A母亲:不行,绝对不行
男主角A:为什么
A母亲:因为我是你妈,我说不行就不行。
男主角A:可是——妈
A母亲: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
(家中,床上,他再次睁开眼)]
男主角A:妈——
A母亲:什么!
男主角A:我想爸爸了——我想回家。
回家
回到家,妈不在,开始整理思路,突然想起刚才买的烟,于是拿出一根,叼上。
然后突然忘记自己没有打火机。点燃了煤气炉子,蓝色火焰扭动着腰肢,极其诡异。
把烟伸了过去,点着了,开始很使劲的吸。不停的咳嗽。淡灰色的气体在屋内缭绕,很好看。
打开冰箱找东西吃,发现了一张字条——
“不管怎样,妈妈永远爱你。”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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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A:你的故事。
(她掏出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吐出烟,自顾自冷笑了两声。)
女主角B:我是个孤儿,我没有家,我没有朋友,我从小和老鼠蟑螂们玩,后来到了我16岁还没有人领养我的时候,孤儿园院长说,你长大了,你可以出去靠自己的双手做点事了。于是呢?我被抛弃了,哈哈,我就这么被他们抛过来又抛过去,开始是爸妈,然后是孤儿园,然后是社会。我没学历,找不到工作,在火车站睡了两个晚上,有个有点秃顶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说他要包我,他能对我好,他能养我一辈子。我真傻,我以为有人喜欢,有人爱,是谁都无所谓了,可是,可是,……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我现在还是没有家,什么都没有。
男主角A:(沉思)跟我回家吧。
女主角B:什么……?
男主角A:我说带着你的伤,跟我回家吧。
剧目6
(屏幕渐黑,还是一个人,一张椅子,老地方,灯光摇曳,什么都没有。)
男主角A:这是那里,我在那里,为什么在这,有没有人在?
女主角B:这是你的世界,你的心。(一个声音漫无目的的飘来)
男主角A:你是谁。
女主角B:你不是我。
男主角A:你为什么在我心里?
女主角B:因为你也在我心里。
男主角A:是你?
女主角B:是我。
男主角A:你在哪?我看不到你。
女主角B:你怕,你抗拒,所以你看不到我。
男主角A:我怕什么,我抗拒什么?你怕我是疯子....
(嘈杂的声音,突然的嘈杂,有很多,或是嬉笑,或是喊叫,水流,车水马龙…………)
(他捂住耳朵,蹲下去,又站起来,他闭上双眼,可这些声音,那些呻吟,如同鬼魅般挥之不去。)
男主角A:你在哪?你在哪?让我看见你。
(一切突然间归为沉寂,没有了声音。)
(他的眼神木然,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想哭,还是想笑)
心:真的选择沉默?(黑暗中走出一个矮胖的男人,他冷笑,眸子深邃。)
男主角A:你到底是哪个你?
心:现在的你。
男主角A:我发觉我的力量如此的渺小,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心: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男主角A:她不在乎我,我的心冷了。
心:你妈妈?
剧目7
(某公园,男主角A坐在长椅上看书。一双褪进入镜头)
女主角C:我要你做我的男友。
(镜头拉上,女主角C棉布特写,散乱的头发,。干枯的嘴唇,无神游离的双眼,男主角与女主角相视无语)
女主角C: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女主角C勾了勾手指头示意男主角靠近,小声而神秘的说)
女主角C:其实——我是个处女——呵呵——呵呵呵!(女主角C,转身,嘴里反复不知念叨着什么)
男主角A:我爱你(男主角起身)
(女主角C突然停住,画面定格良久)
女主角C:你刚才说什么?(女主角的声音突然正常了许多)
男主角A:我说我爱你
女主角C:哈哈!你爱我?哈哈!你竟然说你爱我?傻瓜!呵呵!真是个大傻瓜!(女主角C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她蹲下,她开始抽泣)
男主角A: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遇见了什么事,但你有勇气表达,证明你心中充满了爱。
女主角C:骗人!骗子!男人都他妈不是东西。
男主角A:你知道你眼中流出来的是什么吗?
女主角C:(沉默,停止了抽泣。)
男主角A:眼睛累了,所以出汗。
女主角C:什么意思?
男主角A:有东西伤到你了,你需要休息。
女主角C:别人说我是疯子。
男主角A:你认为有人会爱一个疯子吗?
女主角C:我的心找不到方向了。
男主角A:我带你回家。
(女主角径直走向男主角,推开他,掏出一把小刀)
男主角A:你想干什么?
(女主角C不说话,走近长椅,蹲下,在长椅上歪歪斜斜地刻下,他说他爱我,他要带我回家。刻完,转身,仿佛从来不曾来过)
(一个人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男配角(心):你——你真的爱她?
男配角(心):她可是个疯子。
男主角A: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帮她。
男配角(心):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疯吗?(他突然把脸转了过去)
男主角A:(无言)
男配角(心):跟她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把她强奸了,他以为男友只为占有她,她以为男友要抛弃她,与是她疯了)
男主角A:为什么你会知道?
男配角(心):(抬头望天)可她不知道,我对她是真心的啊!
剧目8
(屏幕渐黑,还是一个人,一张椅子,老地方,灯光摇曳,什么都没有。)
男主角A:这是那里,我在那里,为什么在这,有没有人在?
女主角B:这是你的世界,你的心。(一个声音漫无目的的飘来)
男主角A:你是谁。
女主角B: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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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上海还是安徽,一月似乎都是最冷的时候。我现在坐在这里,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市三女中温暖的教室,青松城辉煌的灯光,五天四夜里那些难忘的精彩的瞬间。
我记得。复赛名单公布的那天,我无意中打开电脑,无意中在地址栏中输入了mengya.com,也是无意中在复赛名单里瞥到我的名字,然后我开始捶自己的双腿并发出高分贝的喊叫。对我来说,这事实来的突然了些,随之带来的惊喜也比以往任何时候猛烈了些。
大凡天下的事物,来的快也去的快。期末考的压力使我迅速冷静下来,只是偶尔,还是会在课堂上莫名灵光一现,然后思绪就飞到了上海,非常美妙。
年初的一个礼拜,天一直都是灰头土脸的。云卷云舒,在边缘的地方放出光芒来。没有了想象中的得意和狂喜,更多的是开始着手准备一些现实的东西。一天傍晚放学,我和几个朋友去西郊的湖滨大道,冬季的时候5点多钟天就快黑了,此时是夜晚前最后一点的光明。我们就这样走,幸福而宁静。湖风抚面,十二分的醉心。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就坐在护拦的石墩上休息。天完全的黑下来,湖对岸的橙红色的灯一路亮开,远处酒店的霓虹招牌闪烁不停。温情肆意。
通知单到过之后就更平静了。这也是学期的复习工作最紧张的时候,但还是要在忙碌异常的生活里找点乐子。看看余华和昆德拉的书,在温暖的房间。窗外料峭的寒冷,玻璃上刺骨的冰凉。分明是两个世界。
我一直到了考试前一天才到达上海。辗转了许久终于在光都安定下来,马上就结识了浙江少年章力程。又偶然在门口的车站遇见正准备去市女三中看考场的湖北少年李洋和童扬帆,让我很久都觉得这是冥冥之中不可抗拒的缘分。后来的几天我们几乎24小时地粘在一起。
那天晚上在房间里休息,我们延续历届新概念的传统在一起打牌,结果以我的惨败而收场,一直到深夜。我们住的地方很偏僻,没有挺拔的建筑,而且那天也是刚刚放晴。夜空中的云朵轮廓明显,四周静谧非常。我们围在一起开始聊天,章力程那厮口才了得,对文学的领悟力也强,从一开始直至结束都没有闭嘴。童扬帆和他很谈的来。我和李洋坐在椅子上。偶尔插几句,参与到讨论之中。相比之下让我有些自惭形秽,当然也正是那晚的讨论让我觉得这次新概念之行受益匪浅。
在我们的讨论里频繁地出现格非,余华,于坚这样的名字。我也由此知道了各自的喜好:湖北的李洋喜欢卫斯里,而且这厮在电影上颇有建树。他生动地描述他曾经拍过的一个短片,我不得不承认我被他的故事所深深打动。章力程迷恋格非和马原,他随行带来上海的唯一一本书就是格非的《人面桃花》。而童扬帆是个诗人,他就是凭诗歌进入复赛的,这在新概念中显得难得。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很高,我们的兴致也很高。他饱含深情和我们大谈于坚的先锋诗歌是多么多么美妙,直白而又隐晦,惹眼却很朦胧。
第二天上午我醒的很早,章力程睡得迷迷糊糊,结果很快也被我叫起来。此时李洋也来我们房间了,我们匆匆洗漱,整理好行李,叫上童扬帆。一路往上海影城杀去,可是不巧那天没有什么好电影,于是辗转了几个路口几条街寻找网吧。章力程那小子非凡的问路本领此时开始崭露,拥有某一方面才能的人总是很容易显山露水,这一点我现在更加坚信了。他们几个对挑游戏,我在那里聊QQ。一恍惚时间就过去了。
出来的时候已接近十一点了,我们走在梧桐树下,这几天上海的天气都非常好,有风和日丽这样的词语形容都不为过。中午随便在门口的小餐馆炒了几个菜喂饱了肚子,大家频频感叹上海人的口味清淡,吃不出什么感觉来。随后就杀往市女三中。
12:30市三女中门口已是人声鼎沸,五湖四海汇集于此。每个人脸上都绽放出势在必得的微笑。有随行的家长抓紧时间用相机为自己的孩子留下靓影。熟悉新概念的朋友对市三女中一定不会陌生,但我还是想感叹一下她的漂亮,乳白色的教学大楼静静伫立于斯,正像个高贵典雅的少女。
拿到赛题,没有多想便选择了题二,人为什么总在仰望。不知为何,脑中单单想起的是巴金的一句话:“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化成泥土,让人们在我身上留下脚印。”细细想来,这话似乎和题目保持着某些方面的联系,便趁热写了篇小说。刚写了一半就发现时间不够,于是删减情节让它匆匆结束,略显草率和仓促。这也许正是我为何在复赛中没有取得好结果的原因。但我不回避那是个动人的故事,简单却不幼稚。后来得知大家都选择了题二,而且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写小说。4:30我们离开市三女中,在门口那块写着“热烈欢迎‘灵通杯’第八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复赛选手”的电子牌下合影留念。赶着余辉,我们没有在这绿草如荫的漂亮学校过多停留便坐车去了外滩。
到外滩的时候太阳几乎要沉下去了。临着一江冬水,对面是东方明珠,金茂大厦这样的建筑。镭射激光还没有亮起来,这些棱角分明的高楼背着光线成了黑色的拼接的几何体,在边缘地方勾出粗粗的线,像浓而笔直的眉毛。上海的夜空不是黑色而是黛色,非常特别。
这天晚上很尽兴。考过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兜遍了外滩去寻找吃饭的地方,章力程和童扬帆想吃烧烤。我们四个在正大广场大展拳脚挥汗如雨,笑得花枝乱颤。后来不知是谁提议要去过一把小资的生活,于是我们四个又马不停蹄赶往了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衡山路。路边全是粗壮的梧桐,在深夜依旧风姿绰约。沿街很多小贩推着兜售CD的车。酒吧里播放着美国乡村音乐,约翰丹弗尔的声音浮在我们头顶,如潮水般倾泻,钝重有力。我们开始玩经典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正是那晚,我们更加了解了彼此,友谊也随之深厚起来。
十一点我们离开酒吧。午夜的上海渐渐褪去喧嚣的外衣,变得平和而淡然。我们四个走在街头,没有瞌睡,只想一直走下去。童扬帆轻轻唱起老狼的歌,一首一首。《月光倾城》他唱:那个不带伞的少年,那句说不出的再见。我也和着他唱起来《恋恋风尘》。整条街干净而空旷,他的声音来回涤荡,非常有质感。仿佛一切都为之停顿。这一段时间内,我们竟沉默不语忘记了说话,谁都不忍心打破这样的气氛。童扬帆那厮到了深夜,诗人的浪漫气质愈发浓起来。我还记得在天桥上,他用怎样一种语调背诵了于坚的诗。李洋和章力程突发奇想大搞行为艺术,背靠背蹲在电话亭里,非常有“笑”果。
到了三点我和李洋实在撑不下去,只好跑回宾馆休息。而他们俩一直玩到早晨6点才回来,见我和李洋在睡觉,就又跑到外滩看日出。让我不禁感叹他们精力之旺盛。
第三天一天都没有事情。上午我和李洋去上海书城,准备淘点在别处难买到的书。可惜我们是路痴,在南京路绕了一圈又一圈,总是走错。我抱怨,没有章力程随行问路,出门处处都不方便。幸好这是白天。我们终于在辗转了数小时之后找到了上海书城。李洋在我的推荐下,对昆德拉开始着迷起来,到处寻他的书。泡在书城的整整一个上午里,我们收获了余华的《兄弟》和岩井俊二的《燕尾蝶》。
晚上大家提议去泰安联艺,就联系了另外一个住在泰安的湖北少年罗聪。约定在一家饭馆见面,见了面才知道,偌大的一个泰安除了他们几个以外,竟倾巢而出去唱KTV了。在罗聪的房间里,我们争相阅读了他的初赛作品,有些卡夫卡《变形记》的意味,这给了我很大的阅读快感。泰安的几个女生很有礼貌地拿出笔记本要我们签名留念,还结识了河南的桑陌,大家啧啧称赞他的名字。后来一整屋子人漫无目的地在徐家汇附近的街道上转悠,三两成群地说话。到了后来我们还是决定去光都打牌。此刻在光都二楼大厅里,广东那一群男男女女兴致高昂地在聊天吃东西,互相掏出本子留地址。我们觉得没有意思就回到房间摆开架势六个人斗地主。章力程和山东姑娘逄晓彤的配合异常默契,招术常常让我等措手不及。那女孩刚刚初二,文字一出手却很是老到。架了副红框眼镜,笑容恬淡。打牌持续了一会就结束了,桑陌急着回泰安,晓彤也不太方便久留。我们四个收拾收拾也就睡了,那天我们一张床上挤了两个人,空调也坏了,我睡在李洋旁边,感到身上一阵阵寒冷。
第四天是颁奖的日子。李洋和章力程天没亮就把我弄起来,叫上逄晓彤一起到外滩看日出。外滩的广场上一个人也没有,风很猛烈,陈毅的铜像孤零零地站在那。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挣脱江面,染出一片红晕,接着晨光熹微,天光大亮。大家匆匆吃了点早饭便往回赶,因为大家约好八点半在大厅集合一起走。我们几个始终走在一起,气势汹汹杀往青松城。我像忠实的粉丝一样拿着萌芽的笔记本,逮着个眼熟的就找他要签名,于是我的本子上有了:赵长天,马原,方方……也有了刘聿涵(卡卡夫),姬宵,李遥策……
会场里灯火通明座无虚席,让我失望的是并没有在一等奖名单里听到自己。我强挤了个难看的微笑对身边的李洋说:我的号码过了,没报到。突然我们听见了章力程的名字,于是我扭头看他,那小子一脸呆滞,渐渐变成惊讶变成咧嘴大笑。光都的我们几个结果并不太好,几乎都领到了一张二等奖证书。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可这次上海之行,新概念之行,我收获的不单单限于结果,而是整个过程,这在我以后的文学道路上显得相当重要,这些都将成为我以后发展中不竭的动力。
下午童扬帆被舅舅接走了,我们只好匆匆道别。章力程回青松城见大学招办的人了。只剩下我,李洋还有逄晓彤三人在街上散步。由于一些原因,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也要去上海的亲戚家里,不得不说再见了。几天短短的经历让我们成为很好的朋友。后来我发短信给逄晓彤:根本没有想到参加一个比赛能结识到这样的朋友,没想到仅仅几天的相处就让我在分开时显得恋恋不舍。所以说,参加新概念收获的不只是一个荣耀的结果,参加新概念不只是为了有个通往大学的捷径。更多的是享受他的过程,结交到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让自己原本狭小的生活圈变的丰富而不觉孤单。这些都显得弥足珍贵。
在和上届一等奖得主魏春亮的信中我说:正是新概念,给了我们和同龄人不同的生活成长经历。他回答我:新概念,看了七年,看了六届。如果没有它,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新概念给我影响最大的是在得奖前,不在得奖后。即使不得奖,他对我的影响仍然是无法估量的。
第五天和上海的亲戚随便在城隍庙里转了转,中午吃了个饭,下午就匆匆赶到车站。我站在候车大厅,暮色从高高的窗户飞进来很迷离。人潮汹涌,我终于登上了回程的车。五天的行程这么快就结束了,这让我想起很多综艺节目主持人在节目快要结束的时候都要说的一句话: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我们不得不说再见了。
车驱动的时候我扭头看了车窗外,已然是夕出阳关,高大的建筑物焕发着异样的光芒。车缓缓地开,天空也一点一点黑下来。那些建筑反而更加生机勃勃了,也许这真是座不夜的城市,随着华灯初上的一瞬间,人们卸下包袱开始蠢蠢欲动。
车依旧开着,我闭上眼睛休息。脑中呈现着五天的时光中多少精彩动人的小细节,等到很多年后都忍不住去回想。他们的笑容此刻在我的脑袋里鲜活起来:迷恋电影和音乐的他;唇齿伶俐善于问路的他;歌声同本人一样质朴干净的他和有着长长刘海笑容淡定的她。
我似乎渐渐沉入了梦中。
一切都定格在了一月的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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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HOM歌只听过几首.很少听这样的音乐.
《大城小爱》第一次听是在上海。深夜。李洋的MP3里。
那是去上海的头一天。非常难以平静。
但是这歌听来却是非常动人。旋律绕来绕去,很上口。
后来在书城和李洋看《兄弟》的时候不自觉哼起来。
他奇怪地看我。。
有些歌词部分也好。画面感还是有的。
乌黑的发围盘成一个圈。。
缠绕所有对你的眷恋。。
搁着半透明的脸。。
屋顶灰色瓦片安静的画面
灯火是你美丽那张脸
这几句很喜欢。回来之后就马上下了这歌来听。。
25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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