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明岸。

    2006-09-10

    突然一下子想起来1月24日晚上徐家汇附近的新亚大包。
    然后就想起来泰安路谁谁谁的房间和22点的二号线。

    他们是彼岸。是条光明岸。我在此岸,等待泅渡。
  • 三层楼。

    2006-08-27

    T城政府勒紧裤腰带拨了一笔不小数目的资金要建一所高中。这成了T城人们茶余饭后十足的谈资。连字也不认识的小孩都会说:“要盖大楼啦!”人们猜测着建成以后的学校是何等漂亮与宏伟。所有的父母都跟自己的孩子说:“死也得给我考进去。”那些脸上刚开始张青春痘的男孩女孩暗自打定主意:好好学习,为父母争这口气。
        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人们怎么也想不通那么一笔资金一级级拨下来,到了最后怎么就盖成了这三层小楼。
        学校就建在人民医院的对面,流光通气,门当户对。就连建筑的模样也都差不多,外墙贴着洁白的瓷砖。在每一个迎着朝阳上学的天气里,教学楼通体游荡着白颜色的光晕。漂亮的很。马理是凭着中考很高的分数成为了学校招收的第一批高一新生中的一员。和其他几百名同时入学的新生一样,马理感到了自己的优越和自豪。他就像一株挺拔的小树苗,每一天都昂首挺胸地走路,耳朵里插的耳机连接着妈妈奖励给他的Mp3播放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偶尔扭头看看对面的人民医院,沿着马路零星有穿着宽大病服的老年人,佝偻着脊背,满头银丝,显得虚弱而衰老。马理整了整背包带子,用手把胸口的校徽擦擦亮,抬着头踱大步走了进去。
        教学楼只有三层,是很规矩的凹凸形,四周环抱着绿树。有时候阳光明媚,金颜色斜斜地洒下来,鸟鸣应声入耳。马理是高一,理所当然是在一楼。高二和高三的教室是空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始招生呢。马理的初中成绩很好,用他初中老师的话说就是,这孩子,底子厚着呢。所以高一的课程他学起来一点儿也不废力气,甚至,他总能在别人忙碌用功的时候抽点空享受生活。他经常一个人跑到楼顶的天台上面,钻过铁门,俯着围栏,伸着脖子把身体探出去。风惬意而过,凉嗖嗖地吹进他的衣服里。马理还会在早自习下课时拎着油乎乎的早点跑上来吃。马理的视线经常要瞄到对面人民医院年代久远的三层医护楼。居高临下,医护楼每一间病房的窗户都拉着令人窒息的深色窗帘,沉重而阴森。马理想,我一辈子也不要来这个该死的地方。

        到了文理分科的骨节上,班主任想带着马理一起去理科班,因为他是教数学的。哪个老师不喜欢好学生啊。可偏偏马理就没能随了班主任的愿,执意去了文科班。天晓得出了什么差错,弄的分科之后他和马理见了面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尴尬表情。河东河西,就再也不相往来。
        高二的任务多多了,压力也是成倍增加。马理被分到的是学校重点文科实验班。当然,教室也从一楼搬到了二楼,他再也不能有空没空都往楼顶跑了。二楼也挺好,马理想。下课的时候他也学起了同桌那个温柔恬静的姑娘,抱着厚厚的历史参考书一个劲地看了。他不再忙里偷闲像一年前那样倚在后门上和朋友聊天。隔了许久之后,马理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向远处望望。他都没有发现,教学楼四周的那些小树在不经意间长高了很多,整个一楼的教室都笼罩在树阴里,多凉爽。可那穿梭过往的凉风和树叶散发的甜美香气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熬夜着了凉,马理感冒了。起初只是浑身丝丝微微的酸疼,他想,自己一直身体挺好,咬咬牙也就过去了。渐渐的,他鼻涕控制不住就会要流下来,一天用掉两盒120抽的面巾纸。妈妈给他吃了感康,可怎么也不见好。眼看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就要来了,着急的可不是他一个。早上三四两节课,教语文的班主任硬是要拖马理到对面的人民医院挂水。可他说什么也不愿意,马理听着班主任合情合理的细致入微的辩词,听着听着,身子感到困乏。末了,他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还是去吧。
        那天他穿着米色条纹的线衫,看起来和医院的病服真的很像。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进去的时候猛地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一辈子也不要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可是他现在却好象融入到了周围的环境里,真正像个病号。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感冒是微恙。马理跟在发福的班主任后面走过长长的走廊。他发现医护楼的四周也种植着和学校一样的小树。早晨的阳光在树梢上舞蹈,轻巧灵动的如手指一般。马理在103病房挂完了一瓶水就随着班主任走出来。
        拐角的地方有张医院的平面指南,儿科口腔科眼科在一楼,马理看见放射科内科妇产科皮肤科用黑体清晰地标住在二楼,三楼有重症监护室和住院部。高处不胜寒啊,他这样想。
        高二下学期的时候学校就快上完了高三的课程。马理忙着6月份的会考,还有升高三的考试。由于是毕业班的考试,老师可重视了,试卷一页页掀过去,资料一本本买回来,老师在课堂上讲地吐沫横飞,和粉笔灰,和每个人身上的汗嗖味氤氲在空气里,浑浊不堪。马理回家冲妈妈喊:妈,帮我找个老师补补数学。
        很快,马理就开始去市里面很有名气的老师那里补课了,每周一四的晚上。下午放学马理都要像个兔子一样冲出来,挤上高峰的公交车赶去那里。他忙碌多了。学校和人民医院依旧面对面在夕阳暮色里坐着,慢慢分不清楚了你我。
        顶层的教室已经为他们打扫干净。考完这次试,马理他们就要搬上去了。班里头好些女生看书看着看着就扑到桌子上大哭起来。马理觉得他们肩膀上的担子愈发重了。每到这个时刻,连坐的几个姑娘都会把头深深地埋到胳膊里哭成一小片。马理想到了偶尔从对面人民医院三楼重症监护室传来的那些惨兮兮的哭声,惊人地相似。
        还没熬到期末考试,马理班上有个男孩子踢球时把右腿给弄折了,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就住在人民医院的三楼病房。班主任开始没完没了地拿他说事儿,你看,都高三了,还踢什么球,生怕自己耽搁不了学习啊,把自己给踢坏了吧,一个星期啊,这得落多少节课啊!俨然一副市井妇人的模样。马理其实和这个同学关系挺好,就主动要求去给人家补课。马理每天就在这双子楼之间穿梭,偶尔也犯个迷糊找不着北。
        马理依稀还能想起来高一每天的云淡风轻,天台扬起来的灰尘迷住了他的眼睛。站在医护楼三楼的时候他突然有了站在教学楼三楼一模一样的感受,一样的压力一样的如铅重负,甚至有一样因为生活中某部分倒塌而近乎歇斯底里地哭泣声。
        这个同学出院的时候,马理和他和全班同学一起搬上了三楼。这一栋三层的教学楼终于装满了学生。到了下课,一层二层像是沸腾了般,而马理他们却安如尘埃。他闭上眼睛,世界慢慢不动声色地收缩起来,像暮归的老鸟关闭了翅膀。在他的面前,此刻是真正如彼岸一样宁静。
        马理坐在窗口的位置,有种置身非真实环境的印象。教室像是一个消过毒的大病房,周围是没有灵魂的白色的人们。他平均每天用掉一支中性笔芯和一本厚厚的草稿本。天气好的时候他会抬起头看看对面的人民医院。三楼每间的窗帘都始终拉着,密不透风。
        他在想,那边房间里的人是不是间或也想抬头看看窗外。
        而冷漠的窗帘,阻断了阳光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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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日影象志。

    2006-08-22

    难得一个漂亮的午后。
    完成了这样一组照片。其实远比发上来的多。
    传说在所有的摄影作品中。荒草地是最没有创意的景。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钟情。
    这一组照片。来的简单。也不处理,自然的样子。
    在我看来。似乎荒草地里掩埋了太多属于夏天的元素。
    水汽。植物。光。流动的泥土气息。勃勃的男生。
    用的设备并不是很好。我也放弃了其他外部硬件。甚至连光都没有打。
    但是出来的效果好的远超过我的想象。
    当然我得感谢我的御用模特:柳磊同学。现在是南京某高校的新生了。
    拍摄的态度很专业。我们很好沟通。我说的我要求的他总是特别不费力气就能抵达。
    先传上的这几张不是所有当中最好的。因为这几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柳同学的脸。
    也算是我致以我的谢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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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猎人在树林里打鸟。一声枪响后,所有的鸟都倒下了。
    只有一只鸟还站着。为什么?

    因为。——他很坚强。
  • 全世界失眠。

    2006-07-30

    失眠算什么。抑郁算什么。神经衰弱又算什么。
    天热算什么。恶心算什么。连续补课又算什么。
    熬夜算什么。咖啡算什么。文字对我又算什么。

    做数学到流泪算什么。记地理笔记到手抽筋又算什么。
    没有暑假能算些什么。童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算什么。
    他们被风吹走了算什么。
    是不是真的一切都能不去计较。

    一切喧嚣的浮华的在空气中不安定的我让他们归于平静。
    黑暗里晚归的路途,远处有雷声和闪电塞满了我的耳目。天空亮起来,又暗下去。
    我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得到什么同时放弃了什么。
    世俗了平庸了光芒被掩盖了我能不能不恐惧。

    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
  • 夏天的前方我是一只奔跑的鼹鼠。
    雨季淹没了庄稼和节令。
    那些游离在云端的水汽,阻挡在我前行的去路上。
    花是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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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突然发现博客的留言本子里也有好些只言片语。
    远在异地学美术的NANA先生。也叫阿豆。给我留下这样的话:

    准备打电话给你的还是忘记了,现在要每天坐在成堆的静物前挥动手臂,
    早上,下午,晚上。我的生活已经如我所愿的只剩下画画。
    来晚了不过我没忘记,生日快乐兄弟。
    答应你的白T恤有机会会送给你的。现在压力真的好大,仅仅才走了七天。
    八月结束的时候再决定以后的去向。
    我现在很想家。

    朋友们,给她,一个为梦想而奔走的坚强女孩更多的掌声和支持吧。
    谁也说不准多少年后她会不会是个崭露头角的人物。
    至少。再在我们每个朋友的心里她都那么棒。

    或许,我们都再也走不到原来的云淡风轻。天台扬起来的灰尘迷住了我的眼睛。
    在班驳的水泥地上。谁一脸笑容写下:我们高三了。
    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在想是不是惨烈的生活从此就开始了。
    可是一年后。和你们。和他们。一样的是错身回望的一瞬间。
    四周是尘埃落定般静谧无声。
  • 号码是504222967的某同学。我真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何况还是个女孩子,有些难听的话我都不好说。
    此人在5月的时候化名为萌芽作者:西西公主。混迹于新概念作者中。
    后来我戳穿了她,为之不耻。在QQ里直接删了他。当时她和我说她叫马宁。
    在萌芽混的人都知道西西叫什么,我真不知道会有人开这么没技术含量的玩笑。
    6月的时候她摇身一变又成了某杂志的编辑。和我说了另外一个矫情的名字。
    我无奈在Q上质问她,他说是西西把QQ转让给了她。真可笑。
    并且她不停和我吹嘘自己获得多少大赛殊荣。呵呵。特别恭喜你。
    7月。她又成了初三的小孩。问我参加新概念大赛的事宜。并且对自己信心异常充足。

    哈哈。今后同学们在QQ上看见她。直接给我仍鸡蛋砸。
    记住,和傻B聊天有害健康。从此本人QQ不再通过任何陌生人。谢谢合作。
    把一段真实的记录公布于下。没别的意思。大家别上当了。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35:16)
    去上海怎么报销?

    JaSoN。  (2006-07-17 17:35:38)
    呵,等你去了上海再说。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37:33)
    晕我要去北京比赛了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37:39)
    就是决赛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37:45)
    “新课堂”的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39:06)
    吃住免费。座火车学校出 

    JaSoN。  (2006-07-17 17:39:23)
    别那么恶心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39:48)
    你才恶心 我要投稿了 

    别样的青春  (2006-07-17 17:43:25)
    我一定要拿一等奖让你看 
  • 如题。我生日。挖卡卡:)
    老子永远18岁。

    MSN:jasonzhang0715@hotmail.com
  • 更换新模板。

    2006-07-11

    一个陈旧的模板用了快2年。
    谢谢杨希同学帮我弄了现在的模板。我很喜欢。
    简洁明快。

    刘宇完成了自己的长篇。《飨食云端》。
    我喜欢这个长篇。同样喜欢这个题目。
    貌似我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平面的设计者。做了他新书封面的样图。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也是萌芽书系。正在杂志社审核的过程中。
    相信大家在不久的将来可以读到。
    我和你们同样的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