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苏醒。

    2006-04-23

    刚刚起床。蛮长时间都没有享受过这样清新明丽的晨曦:)
    考完试的昨天,小小放纵自己。
    临睡前把两个MP3上的歌听了又听。《明天会更好》。
    貌似是很老的歌曲一首~
    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喜爱。
    我这个时候在电脑前面,其实还有鸟鸣应声入耳。
    微凉潮湿的空气从阳台走进来。像是轻巧的舞步。。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么。我经常这么问自己。
    答案是。。没有。
    现在就在异常讨厌着一个人。身边的某某。
    彼人我曾坚定地相信着他在朋友圈里是个令类。
    长久以来我相信我走过的路途始终有他陪伴:)
    可我无法回避看见人的缺点。SO看见他的缺点。
    而我忍受了这么一段相当长时间。
    我不要继续了。我懒得这么耗下去。操。
    其实我们根本走的是两条纵然不交的道路。何须谁给谁支撑。
    我一个人也可以做的很好。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PS。小小八卦哦。这才刚丛被子里出来呢。脑袋还是不清楚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语无伦次。。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似乎假期在即。很多的计划,不管能否出成果。。计划了先:)
    《少年》酝酿了一月。读书的计划包括新近喜爱的约翰·契弗(John cheever)。
    还有我丢弃不了的下轮考试-_-#
  • 休止符:)

    2006-04-22

    妈B,考完了。忙碌20天的备考生活。
    终于在今天写下休止符。
    前天的数学没有考好。让我自责不已。
    于是这两天改变了复习的计划。死也要死到多少分。
    分数啊分数。
    我他妈真愤怒了。操。几乎不在博客上骂人。
    昨天一场大雨倾盆直落。。一直延续整个下午和晚上。
    我睡觉时已是凌晨。但窗户外还是滴滴嗒嗒。
    似乎已然进入了雨水充沛的季节。昨天下午在窗口看书。
    不经意间抬头。天地飘渺如斯~看的不清不楚。。。

    中午时间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然后是对我麦霸资格的考验:)麻木了这么久终于得到释放。
    可是。似乎很快又要迈入下一轮准备之中。。

    蛮好看的信封两张-_-#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晚上在线上看见童扬帆。很久都没有露面的男人。
    一上来就激动地对我说他已经通过四川师范大学导演系的专业考试:)
    只等着高考结束了。机会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早在上海的时候。在衡山路一家藏饰店的门口。他曾平和淡然的对我说。
    “关于传媒方面艺术类的考试和学校,我有不知道的还要咨询你啊。”
    我笑。他的信任让我当时有些无所适从。

    前一个月他给我电话。当时他在为艺术类的考试而担心。
    那阵子参加了若干学校的考试。有得意也有失利。
    他沮丧地在电话那头说:“我现在在等川师的成绩公布,如果通过不了,我就复读。”
    那是3月冰冷的夜晚。这句话让人绝望。
    好在他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如今,他以一个大哥的身份走在了我们的前面。。
    期待他在这行做地出色。
    就像同样期待他的诗歌作品一样。
    这也是当初[问路]成立的初衷。他在自己的路上走得很坚定。。

    他想暑假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再聚首。我说如果我去培训,你一定要来看我。
    力程同我一样忙碌。李洋过了这个6月也就解放了。
    希望那个时候,我能变得很强。。。强这个词在我心里的分量很重。
    是我前方指引我的明灯。
    最近给考试折磨地逻辑混乱,话都说的散乱。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 若思说了这样的话:

    其实。很多人看到的你。不是你自己。
    我得把生活过得象样一点。即使一切都很残败。

    最近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忙考试。
    我虽然不是高三。但也紧张异常。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归我的生活。
    很多朋友忙高考。惨烈地要命。李洋用小说将自己从生活中解救。
    而我。只能在这里悲哀。
    生活似乎陷入周而复始的轨道。。。
    一场考试在即,二十多日的紧张复习。
    这一考试结束,过不了几天。又要为下一场重要的考试准备。
    而更加悲哀的是。这样的重要考试在6月结束前要经历三场。

    我不知道该怎样拯救自己。生活的路有时非常狭窄。
    好在有那么多朋友的陪伴。。。
    用晓彤的话说:
    青春的时光有你们相伴,我是上帝的宠儿。。
  • 阅读。悦读。

    2006-04-16

    约翰·契弗(John cheever)
    美国短篇小说家。。复习的间隙看到他的小说。
    深深打动自己。。是对近日我因复习而麻木的内心的洗礼。
    没有阅读的日子难以自持。于是在这样美好的4月夜晚遇上同样美好的小说。
    难能可贵。。
    《巨型收音机》。绝对是很有意思的故事。篇幅不长。短小却抵达内心最深的领域。搅动一池湖水:)

    赛缪·科尔这样评价他——
    “忽视了契弗的作品实际上等于忽视了20世纪后半叶美国广大民众的日常生活。” 

    原本似乎只有单一功能的收音机。却成了韦斯科特夫妇家窥探四邻的机器:)
    韦斯科特乐此不疲地用他接受着外部生活的讯号。可是。
    渐渐她才发现生活的琐碎和无奈。这一种乐子反到成了她精神上的压迫和负担。

    在盛产长篇的美国文坛。竟有这样纯粹震撼力的短篇小说。小说家。让我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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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来见我的时候,我正在星巴克露天咖啡馆享受着下午四点钟的阳光。一排小而结实的原木餐桌椅,有暗白黄的自然肌理。他的唐突来到显然打扰了我对面那位花白头发的外国大叔。他朝我望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向F仔细打量一番。低下头去,在咖啡氤氲的热气里我只看见两片薄薄的嘴抖了一抖,似乎是很不满意F打破这儿原本十二分的惬意。

        F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来。我这才仔细看他,脸上被很精细地打理过,嘴唇上的胡须也剃地一根不留,只是眼圈有些发青,微微透出一些疲惫的神情,眼皮也无精打采地搭拉着。温和的曲线没有起伏,在眼角的地方滑下去。
        我帮他随便点了杯咖啡。这显然不是重点,F迫不及待地开口说话,语气里有些惊奇。

        是这样的。他望着我的眼睛,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了下去:那是周一的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那梦有别于我二十年来所有的梦境。荒诞而离谱。让我和你慢慢说,那天晚上我睡的很早,在此之前因为连续加班做永无消减的文案,已经连续两天没合眼了,所以刚躺到床上便很快睡着了,梦也就开场了。
        我的梦从来没有那样开场过,只显出一片灰白的基调,上面什么也没有。像创世纪一般,世界混沌不分。没过多久那灰白的幕布上有了零星的光点出现,正如你在夏日荒原里见到的萤火虫一样,闪烁跳动着光芒。接着,那些分散着的光点逐渐汇成金色的线条,出现了轮廓,我这才慢慢看清楚。那是一个人。背对着我的人。

        先生,您的咖啡,Waiter 微笑着说。
        好的,谢谢。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接着说下去:我一直在怀疑这个梦的真实性。那梦里出现的人从衣着来似乎和我一般大小,理着精神的短发,和我不同的是,他并不和我一样穿了西装,衬合适的领带;而是套一件米色的风衣,拉链拉得很低,露出里头的灰色毛衣。我很久都没有看见过这样年轻的同龄男孩,这,这让我有些觉得自己的苍老。
        我知道,F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拿着令人艳羡的薪水,出入上海最繁华地区的高级写字楼。没容我多想,他又开始说了。
        在周一的梦的前半场,那男子便一直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头微微仰着。而他的面前什么也没有。我猜想在离他不远的前方是不是有一点惹眼的上帝之光指引着他。这一切在后半夜都发生了变化。出乎我的意料,梦境的中央拔地而起一棵树苗,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生长,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有二人多高了,主干上迅速抽出树枝和羽毛一般的复叶。树冠渐渐成形,盛大而浓郁的绿色。梦境此刻开始清楚,周围一片青山绿水。不远的地方流淌着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流动的光泽有些晃眼。山也不高,拉出粗粗的墨线。那男子迈动步子走到树的前面,站了好一会他转头与我对视,眼睛里一点混浑的暧昧不清的光茫砸到我的眼镜片上。随后他便一直抬着头看那碧绿繁复的树冠。执着而坚定地站着,一直至我醒来也没有离开。

        F的声音和这样静谧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阳光倾泄在原木桌子上,散发植物本身的清新香气。在这样的下午,一切都变得不可预知。我对面的那个外国大叔早在我倾听F叙述的那段时间中就起身离开了。有些蹒跚的背影在太阳下勾勒出金颜色的轮廓。
        我以为这个梦到第二天就结了,可是我错了,这一场纠缠才刚刚开始。F望着我的眼睛,缓慢地说着。。。
    ————————————————————————————————————
    呵呵。故事当然是没有结束。貌似又是关于梦的小说:)
    剩下来的很精彩。我在这里先卖个小关子。一切都将在夏天的时候揭晓。
    就和我一同等待吧。一切都将在《青年文学》上告诉你答案:)

    PS:弄的像个连载似的~~呵呵。
  • 两个笑话。

    2006-04-08

    最近实在太懒~打开页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有发一点照片和文章上来顶个数量。。汗。。
    突然想起来上个周六。貌似是个整人的节日。。
    一直就不明白了。我这么精明聪慧。。(汗。。)的好少年怎么也会受人戏弄。。

    那一天。也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我去上课。
    刚刚坐稳。我亲爱的同学笑嘻嘻跑来。手里拎了一大塑料袋红茶-_-#
    掏出一杯给我。。我心想着。哎。。平时也没见着你这么好啊:)
    可还是接受了。。。那杯红茶和普通的没什么两样。。
    由于我刚刚睡起来,还没清醒。估计脑袋也不怎么好使。把粗粗的管子插了进去。
    吸了一大口。。
    就是那一大口。。。坏事。。我知道上当了。。。
    一口吐了出来。。。
    后来有人告诉我。那杯红茶其实是:醋+酱油+盐+胡椒+水的混合物。。
    好在没有毒:)

    昨天。也是很好笑的事情。政治课,发改好了的试卷。
    A同学在B同学的试卷上原先写了句:B就是屎!末了还加上重重的感叹号。。
    言辞大气而不可怀疑-_-#
    我可爱的班主任先生。给了这样的评语。。
    他在那句话下头杠了条横线。写了两个字——
    臭吗?
    他们告诉我的时候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有的时候还是要点这样的小乐子。。。

    还是要PS一下。
    昨天终于收全了稿件:)马上就发走。大家等待他将在《青年文学》上的隆重亮相吧:)
  • 诗和诗人。

    2006-04-07

    致海鸥--

    我的小木马丢了,
    我决定去找你,
    你把它的尾巴剪掉了,
    它很丑,我决定不要,
    送给你。

    春天--

    我放掉了那只垂死的黄鹂鸟,
    将它种进春天的泥土
    那个春天有清脆的鸟啼,
    那是我的收获,它的葬礼。

    梦想--

    我总弄不明白,
    风的孩子,
    是怎么把气球从我手中夺走的,
    他是抢走的!
    跑得那么快,
    我肯定追不上。


    惩罚--

    我踢倒了那棵葵花,
    苍惶地逃离,
    可仍就没躲过仙女的眼睛。
    她赐了我一颗蛀牙
    从此,我只能望着糖果哭泣

    两排梧桐树--

    你是女巫派来的新警卫,
    有无数眼睛,丑陋无比,
    我和麻雀
    从此无法自由地飞来飞去,
    要是秋天来了该多好啊,
    他要打一个长盹,
    我们可以在他眼底下,
    做很多的事情。
     
    非常漂亮的句子。是童扬帆的作品。独家发布:)
    呵呵~~开始嗅到夏天的味道了。那是我的季节。
    假期的时候将开始一个小说。名字叫《少年》。大家期待吧,说实话,自己也都是非常期待的:)




  •     说老实话,我开始写东西的时间并不长,文字出落地像个模样那便更短了。所以我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去谈论这样一个命题。但,我还是要说下去。当然,如你所想的那样我似乎该用谦逊的口吻和蔼的态度,沏一壶好茶挂满一脸微笑,在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里同你好好聊聊。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文字于我到底是什么?参加新概念前,我曾长久地认为:小说之类的文本,是种倾诉或是种记录。说得明白点,它完完全全是个私人化的工具。我写小说,很看重真实性,虚构的部分少之又少。而且,我只是想在小说里记下自己生活的点滴,或者说是故事。每一天都要发生那么多或悲或喜的事,设置个人物,换一种叙述方式,付诸成文。即使是云淡风清的日子,也许不经易间的一个背影都能成为令读者怦然心动的材料。但是,现在侧过身看这些东西,撑死了也顶多是初中生的级别,谈不上好的小说。
        好的小说。我在这里提到这个词。当然文字的深度是考量小说好坏的标尺,其次小说内容所涉猎范围的宽狭也直接决定着小说档次的高低。去年夏天一个朋友在网络上看我的文章,就是后来在新概念里获奖的那篇《理发师》。读罢他笑言,你也该把目光从校园中收回来了。我试图为自己辩解,他接着说:作为一个写作者,应该去关心国计民生社会大事,不该在自己生活的小环境里抒发那些所谓的小情感,这是一种责任感的缺失。那一次他的话给了我极大的启示,在此之后长达半年之久的时间里我几乎没有什么新的作品,我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路。其间我去上海参加了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复赛,这一次更加坚定地促成了我观念的转变:文字绝不是记录成长的工具。做小说,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小说的读者负责。无形中自己的肩头承受了更大的压力,更重的负担。但是正如米兰昆德拉所言: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就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飘起来。”
    新概念之后有很多人问我,《理发师》的故事是亲身体会还是杜撰?我回答他们,各占一半吧。要知道,任何原材料在成为小说的过程中,由于可读性的需要,所进行的一些杜撰是难以避免的。反过来也一样,再离奇再荒诞的小说,也肯定是生活千姿百态的折射,肯定是有真实体验作为基石。
        说到可读性,在我看来,做小说中第一位讲究的是内容,技巧始终是第二位的。设有内容单有技巧,就像没有了CPU的电脑,一切硬件都只是摆设而已。我并不反对小说中技巧的使用,好的小说,是内容与技巧并重,但作为初学者,作为在这扇门里外徘徊的人来说,内容才是当下真正该追求的。
        从上海回来,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些精彩的材料。有好几次我都想把他们写下来,但是我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风格和叙述方式。虽然这是个极为艰难的过程,可我从来都相信有那么一天——我会一口气把自己脑袋里的故事统统讲给你们听,看你们目光里流动的那些惊奇。我曾写过几篇关于梦的小说,例如《失去及正在失去的》,那小说的创作也是在去年的夏天,一周有好几个晚上的放学都要去一个老师那里补习功课,气温极高。常常是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我便兔子一样冲出学校,挤高峰公交车,衬衫都是要湿透掉的,粘在身上很难受。那段日子真是忙疯了,有时候竟是为了能在晚上10:00下课的时候走一走夜路。空旷干净的街道。风也不像白天那样热哄哄,马路上也停止了聒噪。那种感觉。心都是愈发飞扬的。《失去及正在失去的》便诞生在其中的一个夜晚。
        我很愿意写关于梦的小说,我可以构造另一个世界,去逃避掉现实的不如意。常常是一内一外,一明一暗,一实一虚的两条脉络。交错开,相互是独立的,而又是彼此缠绕的。哪怕小说本身多么离谱多么荒诞,我也总是可以找到把他们继续下去的理由。或许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自己都会写更多的梦的小说。这样的两个世界。近一段日子在读弗罗依德的《梦的解析》,对我来说有些晦涩难懂,但我仍被其中所闪烁的光芒而震撼,为其中浩大的气象而澎湃。我明白这是一条值得探索和挖掘的道路。
        有个朋友在来信中对我讲过一句话,我现在要把它告诉所有的想尝试写作,或者已经在写作的作者们,我希望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所以我不善于制造文字垃圾”。
                                                                     2006年3月20日 临近夏日 于安徽
    ————————————————分割线。呵呵。————————————————————————
    这是给第五城市的稿件。写的我汗颜无比:)
    这几天的天气都非常好。我在太阳底下复习功课。

    PS。发两张上海的照片上来。以示纪念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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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意看见李洋的《带我回家》的预告片。。
    这个片子在上海的时候就经常被他所提起。。觉得是个小期待。。
    惊喜的是。。故事。。我在看他的剧本的时候都觉得这个拍出来肯定是部好的片子。
    脑袋里很多好的画面。随着故事转动。。
    片子里面的女声无比甜美。是个很好的陪衬。
    一直以来就觉得。这样小的片子。一定要做的精细。李洋恰恰很好的把握了这一点。
    不足的是画面的感觉。散淡。晃动。有一点点和故事不搭调。

    所谓的小期待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来和他合作。做一好的电影。
    我貌似很磁性(笑。。)的声音。。
    点击观看《带我回家》预告片。

     PS。已经决定考中国传媒大学。已经是计划奋斗的目标。
         一场重要考试在即。。专心治学。BBS上一切事情交由李同学打理。
        
  • 经过一些协调和准备。很快[问路]将走出平面媒体这一步。
    《青年文学》。。貌似是有名的杂志。
    很快的。问路将以一个品牌,或者说是组合形式在上头亮相。
    赶了一篇稿。真的是很久之后的作品。迈出校园直击社会的第一波。
    名字叫《脚印》。。
    PS。另外就是帮“第五城市全球中文网”写了一篇所谓的小说创作谈。。
    这让我汗颜不已。。
    把力程版本的[问路]简介发上来:
    ———————————————————————————————
    问路,2006年1月25日.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极正常的一天,
    我并没有表达出对这一天什么特殊的感情,
    也不想说这一天有什么很特别的意义。
    我只是想称述这样一个事实:
    这一天的上海淮海西路上,
    一个把辣汤做成白开水的店里,
    5个人的闲谈,问路就这么产生了。
    从此5个人就=我们,我们一起文字天涯。

    不想将问路说成文学社,
    这样的称谓让我想起学校里那帮有事没事出去看看山水回来再写篇文章的一群好学生。
    太一本正经。又不够表达我们的情谊。
    甚至不想用文学,觉得我们离这个词还有不小的差距,
    我们是因为文字而在一起的团体。

    问路是一个名字,最早说这个名字是倒爷。
    问路是一种习惯,开始于上海繁华忧伤的街头。
    问路是一种精神,在孤寂坎坷的路上我们要坚定,有路就要走下去,以我们童年和现在的所有信仰,
    问路是一种状态,出现在我们刚上路的时候,无惧饱含热情!

    告不告诉我们路,告得正不正确无所谓。问是我们的姿态。

    正如问路本身的多重解释性,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种解释和代表,
    我们喜欢包容和多元化,不同的风格的复调结构。

    希望大家接受我们,对于批评和建议我们很欢迎,
    这也是回答我们问路的一种。